不明白下午茶｜执行者，也是受害者：谈中国人的罪责、同理心与忏悔

前新疆警察张亚博离开中国后，公开讲述了自己在新疆公安系统工作九年间的经历。他的证词提供了罕见的基层内部视角，但他也反复强调，自己只是执行命令，是国家机器里的一枚“小螺丝钉”，甚至认为自己承受的痛苦不比维吾尔人少。采访结束后，袁莉始终无法摆脱一个问题：一个人为什么能够清楚地讲出自己受到的伤害，却很难看见自己帮助体制给别人造成的伤害？

本期《不明白下午茶》，袁莉与作家查建英从张亚博谈起，讨论一个普通人如何在国家机器中同时成为受压迫者和执行者；为什么中国社会如此熟悉受害者的语言，却缺少讨论个人责任、共谋、忏悔和修复的公共语言。她们从雅斯贝尔斯对罪责的四种区分，谈到文革后的受害者叙事、汶川地震后的公共悲悯，以及国家对历史记忆和追责空间的压制。

一个只会讲述自己怎样受害，却不会讲述自己怎样伤害别人的社会，能否真正走出苦难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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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轴

00:00 为什么张亚博的采访需要一篇“后记”

04:27 当他说“我只是执行命令”时，袁莉的内心困惑

09:05 张亚博身上加害者与受害者的双重身分

13:09 付费推广内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