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!是猫咪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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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6.E2 人类是唯一可以做_____的生物

S6.E2 人类是唯一可以做_____的生物29 ago2 h 35 min

随着 AI 带来的裁员潮与行业洗牌愈演愈烈,人们对「被AI取代」的焦虑已然铺天盖地。然而,大部分讨论依然止步于经济层面和生存担忧。

与此同时,另一种更隐秘的危机正在蔓延,一种更为深层的AI引发的「存在主义取代」。

历史上,技术的革新抢走人类的饭碗并不是新鲜事。从工业革命的蒸汽机与织布机,到流水线与计算机的普及,每一次都在重塑产业格局,淘汰掉旧有的工种。固然有人会说,旧产业的消亡必然伴随着新职业的诞生,比如AI工程师、数据标注员,或是 AI 赋能领域的专家。

但这一次不同的是:过去的技术革命从未在人类群体中引发如此广泛的自我怀疑,确切地说,那是一种「人之所以为人」的根基被动摇的失重感。

在本期节目中,我们将仔细剖析人类在 AI 面前所遭遇的存在主义危机。我们会回顾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,每当技术跨越人类自以为独特的边界时,那些关键节点下人类社会的集体反应。

当计算、逻辑、直觉乃至艺术创造力被机器一一突破后,我们曾以为“人与人之间的理解与情感连接”是最后的防线。然而,当 AI 开始流畅地对话、接住你的情绪、提供人生建议时,这条最后的防线也开始松动。

当机器在越来越多“独属于人类”的领地里展现出超越人类的表现时,作为人类,到底意味着什么?我们为什么会因为 AI 的演进,产生如此深的生存焦虑?

这背后,关乎人类演化数百万年来的「自我认同」。

正如布莱恩·克里斯蒂安在《最人性的人》中所描述的规律:由于技术不断接管那些我们曾以为只有人类大脑才能胜任的任务,人类不得不持续地退守、并重新定义自身的独特之处。

人类确认自身本质的方式,向来是通过寻找自己与「非人类」的边界——最初是与动物对比,而今天,则是与机器对比。

心理学家丹尼尔·吉尔伯特将这个贯穿人类思想史的终极追问,称为心理学界著名的 “The Sentence”:

“人类是唯一可以做_____的生物。”